逍遥不记年

泽dokii:

辛苦了。

无名。:

《Unnamed》

CP:杰克x奈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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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催:袭人

副催:Ano

小说:城春草木深 @城春草木深 /喀斯特 @Satanick /且歌 @且&歌 /子非烟 @子非烟 

插画:偶尤 @偶尤大肥羊 /沃西柿(bcy同名)/泽dokii @泽dokii 

漫画:近 @要买煤吗 /泽dokii @泽dokii 

封面:E

特典画手:coffee-z/沃西柿

加购画手:ST @イケメン(ST) 

赠品画手:miko/枭樱@梟神木隱 

无料画手:蒙纸 @蒙纸读作蒙蔽🐾 /紫菜 @紫菜菜菜菜 /橘子 @橘子er /雨染 @雨染真森 

周边设计:袭人

装帧设计:洛北天清

排版:HUIFREE

校对:嘻嘻

代理:Anonym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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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克中心多CP向|听说月亮河公园上了联合狩猎

不见海端:

- 预警,含杰佣/蝶盲/裘医/前机暗示,欺诈恶友,瞎扯


- 又名“玩个过山车而已你他喵的到底需要多少心理建设?!”


裘克虐我千百遍,我待裘克如初恋!!!


 


01


校准条一闪而过,玛尔塔·贝坦菲尔再一次错失了完美校准的机会。按理说机敏如她,应早已在纷至沓来的一场场游戏中练就注意监管者从何处而来的同时有条不紊破译密码的本事。


但现在的情况有几分不同,这已经是小丑裘克第三次拉着冒烟的电锯从她身后经过了,而她破译的所在与隐秘完全不搭边——月亮河公园连接两岸的桥中央,昔日游人如织,今朝一片空旷——名副其实的人皇机。


没办法,谁让玛尔塔就出生在这个桥头,而作为八个人当中唯二的军人之一,她没有理由占据更为安全的地方,和上等人甚至两位身体羸弱的姑娘一起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保护他们是她的天职,这份信念从未屈居于对蓝天和自由的向往之下。


可那是裘克,是庄园内几位监管者中可以说最臭名昭著的一位。即便他看似毫无留恋地穿过因为另一个怪物而生的雾圈,剧烈的心跳在他离去的同时平息,玛尔塔依然不敢放松自己绷紧的神经。


她的枪还在,因为裘克第一次路过时表现得对她毫无兴趣,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安全。不是她,就是别人。她可不会忘记有多少次在自己以为无事发生的时候,远处突然出来的“铛铛”声:一个漂亮的恐惧震慑。就像她也不会忘记同裘克在狂欢之椅前的博弈,尤其是救助瑟维的时候,无论第几次,玛尔塔都没有完全的把握能从抬起的电锯和居高临下的眼神中挽回真假难辨的魔术师。


瑟维真的是太难救了,听说他还曾经和裘克共事过一段时间,他们之间真的不存在什么过节吗。玛尔塔失误后总会跪在地上,顶着裘克或轻蔑或嘲讽的目光既懊恼又自责地想。或许瑟维也很不应该在分身挡锯、隐身偷人和预判闪现之后对他不停地“友好”地打招呼。


玛尔塔咂咂嘴,一阵突如其来的“啪嗒”声提醒她手中的密码机已然破译完毕。她有些恍然,八人的战场中密码格外的复杂,破解缓慢。饶是如此,迄今为止也只有艾米丽小姐因为开膛手而上挂,威廉救了她。


裘克去干什么了?这个凶恶程度无出其右的刽子手?


一丝奇异的猜测在玛尔塔心中升起,又被这位飒爽的姑娘掐灭在去往距离医生较近的下一台电机的路上。擦了擦鬓角细密的汗珠,她有点庆幸自己没有预先开枪断掉裘克的无限锯,一个极有可能激怒他的举动。她也不是很敢相信裘克性情大变佛系了起来,毕竟迄今为止,她只见过他放走过医生。


唯一的一次,可能是因为艾米丽·黛儿帮助他缓解了断肢末端在阴雨天折磨人的疼痛。


 


02


裘克找到了机械师,特蕾西·列兹尼克,一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没别的意思,爱她羸弱送刀,恨她修机太快还能用那个机器人挡刀骗耳鸣。


今天的机械师好像也有点儿不一样……呃,她不是穿裤子的吗?


红兜帽黑短裙的女孩儿几乎在占有欲亮起的一瞬间迅速放弃了继续破译的想法,即刻从暴露的外围撤入木板中间,随时做好放出傀儡替死的准备。与此同时她发出需要帮助的信号,一位身手矫健的护花使者闻讯而来。


裘克瞥了眼如临大敌的机械师,发出一声冷哼。


呵,羸弱。


威廉·艾利斯并没有见到预想中穷凶极恶的监管者对无害的女士穷追不舍的画面,他不知道裘克绕着板区兜了一圈又一圈是在等待一个猎杀的机会,还是,嗯,虽然不太可能,只是享受一下与风同行的乐趣,顺便思考人生。如他偶尔会做的那样。


他皱了皱颇为疑惑地看着仍然站在板中央保持警惕的特蕾西,后者回以他同等的困惑。威廉从来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然而特蕾西制止了他撞断无限锯的动作。太多的交锋之后,这个女孩身上无畏的一面愈发耀眼,她试探着回到密码机旁边继续修了起来,好像裘克真的和以往那些在她修理或发明什么时因为感兴趣而围观的路人一样。


一下子失去了趣味的前锋有点蔫蔫的,监管没表现出杀戮的欲望,那厢黛儿医生也医好了自己没有继续被开膛手追击,现有的积分也不够他去电话亭买些什么东西。百无聊赖的青年找不到发挥的地方,只能默默站在特蕾西身侧与她一起——


“你换个地方修,和你一起太慢了。”


说着特蕾西放出了傀儡,对威廉挥了挥手。


威廉注视着那个霸占了他的位置的机器人:嘤。


他只得换了个方向,脑子一热开球追上了裘克,与他并肩而行了一小段路,收获一个翻译成语言意思大概是要多远滚多远的眼神。


哦,他伤心了,他才不修机呢,他要去坐过山车。


 


03


过山车从头顶呼啸而过之时裘克拉着锯绕开了轨道,他可不想听到威廉那个讨厌鬼滋儿哇的乱叫。他的前方本来是一片雾区,但是克利切·皮尔森带着杰克直往坏木马的方向而去。一阶锯装风翼,却还没有那么快,迷雾在小丑到达时恰到好处的散去,露出笼罩其中的马戏团全貌。事实上哪怕数个雾圈叠加,裘克也不可能认不出这个地方。现在他只是少了一个自欺欺人的理由。


那几乎是他进入庄园之前的全部了,一个无法遗忘的所在,监禁了虚妄的幻象,浸泡了蚀骨的伤痛,开启了疯魔的殿堂。


锯停了,到此为止,无人受伤。


他迈着残缺的双腿,撩开破烂的帘幕进入其中,金属义肢撞击在地面上的声响此刻格外刺耳。可争先恐后涌入耳膜席卷大脑的,似乎是他自己最爱的Harlekin Polka。


 


04


裘克不知道除了自己之外的监管者来自何方,因何被招募,他也不在乎。攫取了同僚的面容顺便带走了他的姓名之后与来到庄园之前是他记忆的空档,不是忘了,只是没甚意义所以懒得去回顾。


庄园主或许是个很清楚他们的人。或许裘克早该预料到,毕竟月亮河公园之前,是湖景村,“红蝶”美智子的故乡。


那女人展现了足够的属于东方女子特有的温婉气质,一言一行,也在猎杀时将幽狱恶鬼之形演绎得淋漓尽致。裘克与她搭档的次数很多,尽管不是很在乎同伴做什么,他也很少会是主动去配合的那一个,甚至有时候,尤其是和雾都怪人搭档的时候总是若无其事地捣乱。他难以不注意到,大局已定后美智子会施施然地到往湖景村的海岸边,绕过破败的房屋,老旧的渔船。漫卷的海浪将潮湿的沙粒遗留在精致的和服下摆上,将她从一位生杀夺予的屠夫还原成多年前怀揣着无望的期翼伫立海边的普通女子。腥咸的海风吹拂起精心打理的柔顺青丝,她依然没有见到那个为她梳起发髻的人。


好像是不久前,裘克理所应当地记不得具体的日子,美智子身上不再是古雅的和服,而是一套西式婚纱,她的美之于凡人仍然惊心动魄,假面映月光,雪肤似凝霜,起手钟情,颔首倾心,举步痴狂。然而船边一舞却是道别了,这一次海风恣意,带走她的曾经。


“妾身早已知晓……是等不到的,不甘心放下执念罢了。”褪去花嫁后她像抛去了什么枷锁,“天照予世明光,不是为了将众生囚于过往。”


后来从被裘克击倒的姑娘身上掉出像字母C一样的饰物,他难得高抬贵手把这到手的猎物留给了同僚,可别把这误解成绅士的举措,他只是不想招惹般若。毕竟美人的扇子精巧轻盈不假,顶端的刀锋也算得上尖锐无俦。


 


05


可就算你想做她的眼,做她的光。这光芒又能照耀多久呢?


裘克觉得简直离谱,太不可靠。慈善家那皮猴子又抄着炫彩手电筒从他面前溜了过去,从当年闻名遐迩的驯兽师在灯光下吸尽众人眼球风采无匹的位置。他屁股后面还是那么大一只开膛手——“该死的,你怎么还没弄死他呢?”


突然被开炮的正牌绅士挑了挑面具之下的眉,对这突如其来的怒火表示出不满。


“截至目前二阶技能都没有出的人好像没什么资格指责我不务正业?”杰克用他那悦耳的嗓音反唇相讥。他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裘克手中干干净净,没沾一点血渍的电锯。


为什么裘克会在这里止步?没有刷新密码机的,没有求生者的区域,可不适合一个只能从求生者的四散奔走的狼狈与无能为力的绝望哭嚎中获得慰藉的小丑。颀长的身形转了转,方便杰克将整个空间的景象收入眼中。他很快明白过来同僚产生异状的缘由,于是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讶然,“真想不到。”


“少来多管闲事。”裘克当然知道杰克指的是什么,他又不傻。他潇洒利落地转身,作势要离开马戏团,却没有使用更高效的拉锯开走。


杰克叫住了他,“我还以为你会咆哮着摧毁这里的一切,可事实上……你都要走不动路了。”


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勾动裘克的怒火,这一次也一如既往得成功。玩弄人心的绅士熟练地依靠隐匿在雾中躲避掉来势汹汹的电锯,任凭舞台上凸起的高台被撞击出凹坑。乍然升起的破碎木屑与灰尘无声控诉着旧日使用者的暴行。


他曾在这里上演最讽刺的表演,以己至悲搏观众一笑。但是哭泣小丑永远不会成为滑稽戏的主角,再悲惨的遭遇只要演上十次就会显得愚蠢。可笑真的很难,很难很难,哭才容易。


台下那些天真无辜的孩童不懂,他们只会天真地发出嬉笑,他们的父母家人也不会懂,用钞票换来的七情六欲、交易物品之一的眼泪,源于一颗真实存在的、卑微的、渺小的、疲惫的心。


马戏团的彩灯兀自照耀着,一个个虚无缥缈的影子一次登台,裘克在那里面寻见妩媚多情的驯兽师,寻见现在这张脸招人厌恶的主人,寻见由自己演绎过承受不住重压而疯癫的人,后来那份疯狂成了真。


杰克保持着缄默,在裘克收据完毕后叹息似的,“这听上去很假,不过我们都不希望看见你这样。”


被扒拉开伤疤的小丑本不打算领情,背对着杰克,他恨恨道,“别把你那套虚情假意浪费在我身上,你为什么不去找那个廓尔喀人?”


他攻击的对象并没有因此生气,以往与裘克的相处帮助他积累起足够的耐心与忍让。杰克擦了擦左手的利爪,用平静的语调说着,“疯狂不可能是一个人的全部,即使是我,即便是你。”


这一次裘克没急着反驳他。


“鲜血给我欢愉,虽说现在有个家伙更能带给我快乐。那么你呢?日复一日的无趣猎杀真的在帮助你解脱吗?”


你分明在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不断地加固困住你的牢狱。笑意再猖狂再肆无忌惮,也是一只囹圄囚兽。


这话语此曾相识,只是杰克上一次提及时言辞过于隐晦,并不是裘克在某些方面异常单线条地逻辑系统能够完美处理的。他想辩驳,闪现震慑很有趣,骗枪金身也很有趣,钻头四趴更是……他没说出来。


点到即止,杰克不打算再与他纠缠下去,在找见奈布·萨贝达之前他还是很想处理一下某位造成光污染的小伙计的,既然这一场狩猎看同事心不在焉的模样估计是砸了,那就随心玩玩吧。


 


06


开膛手与雇佣兵的事早已不是秘密了。月、杀人魔、地上污秽泥水浸润的玫瑰,与天空、子弹、向往自由的鹰,不甚兼容乃至对立。监管者阵营没有人对他们的关系表示反对,因为也没有人认为这段关系能永远维系。裘克以为他不会见到更扯淡的发展了,后来艺伎与目盲的小姑娘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


阴雨天与不理解的事物会催发他的暴躁。前者是因为那时他的腿会痛,不多剧烈,偏偏无法忽视,一种漫长而无法消解的磋磨。后者则是天性使然,用怒火和失控代替思维是他很擅长的事,虽然在处理狩猎中的复杂局面时裘克也拥有独到的智慧。


“我不懂,这种游戏有什么意义吗?”没错,裘克指的就是杰克与那位之间不厌其烦的追与逃。


所幸主人公轻松抓住了重点,“意义?”


猎场之外卸去假面的绅士有着一副极度出色的面容,他微眯了眼,睫毛约略遮住那对酒红的眸,又露出一点转动眼珠的痕迹以表现认真思考的诚意。


他拂过身后的鬼脸披风,优雅的伦敦腔让发问者无法分清是漫不经心还是庄重严肃,“你要知道,我是注定不得好死的,所谓结局真有那么重要吗?过程,我更看重过程。”


他这么轻飘飘地宣告着自己的未来,对用词多么可怖毫无自觉。裘克转念放弃攻击这块密不透风的铁板,试图从另外一个角度突破,“过程?你以为你盼得到来自一个正义的傻瓜屈服?”


他拿走了杰克的茶杯,将里面的液体不客气地一口喝下一大半。


“唉……我刚刚才说过,我不在乎结果,”杰克失望地摇摇头,“他比你所想像的更坦率,也更坚强。我的小先生是不那么擅长处理感情与复杂的关系,这是他让我觉得可爱的特点之一。但正如他对善于恶的敏感,他也分得清爱与恨,只不过需要时间构建一架公正的天平加以衡量。”


说到此处杰克顿了顿,回味着那些你来我往的点滴。须臾,“更何况只要我想,脱离那个相互折磨的怪圈其实很容易,反倒是你……你是个喜欢折磨自己的抖M?我可不希望和这样的家伙共事。”


彼时裘克没有体味出这句话的含义,杰克太绕关子了,他以为那是无厘头的嘲讽,“那你最好别是最终一败涂地的人。”


“人?原来你还把自己归属在这个范畴里?”这次杰克笑得很真,他觉得自己有了十分有趣的发现。


“切……我要去工作了。”裘克扔下茶杯,精致的瓷器与碟子相碰发出让杰克心痛的撞击声,而小丑认为那液体一点儿也不好喝,遑论珍惜,“哪有天生的怪物。”


他语调极尽嘲弄,血色的发丝在他起身时堪堪挡住他殷红唇角的虚伪笑意。


“那可真不好意思,”暗处生怕他们两个再次打起来随时准备劝架的瓦尔莱塔冲着裘克的背影道,沙哑女声与机械音的结合有点吓人,“我就是。”


要离开的人为此停顿,却不打算道歉。


屋外的雨淅淅沥沥,看不出一点停下来的意思。他就这么淋着雨淌着水来到求生者宿居的屋子,带着满脸与天色无异的阴郁,完全不考虑入夜时分这样的出场会不会吓到人。但是在门前他又破天荒地犹豫了,他不知道要不要按门铃,还是,更符合他身份的干脆一脚踹开?


好吧,在他作出决定之前,艾米丽·黛儿先一步打开了门,旋即她就因来访者的特殊忘记了原先想要做什么。直觉告诉她这大概不是一场了无征兆的谋杀,定了定心,艾米丽·黛儿后退一步,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如同以往欢迎有约的病患。


但请原谅此时此刻她实在是无法露出多么自然的微笑来迎接这位不速之客。


搞清楚裘克的来意后艾米丽淡定了许多。曾经做过的错事没有动摇医者心底深处的悲天悯人。艾米丽不是全然的圣母,她的人格中也有市侩庸俗的一面,也有胆小怯懦的一面。这个不年轻也不天真的女人稳稳地拆去裘克腿上的假肢,卷起湿透的布料,拆下绷带,平静地自己都有些惊讶。她找回了面对病患时众生平等的意志,她误解自己早已遗失了。


她专注且专业,丝毫不见被追赶时的慌乱,判若两人。


裘克有点新鲜,艾米丽突然询问起他的病症,她贴心地避过跌宕起伏故事,单单讨要一个受创的原因。


真聪明,不然他可能会暴起终结她的生命。裘克压抑地低笑。


所向披靡的小丑难得体会到被父母带着看医生的孩子那被管束的滋味,竟然没有怒意。


医生在检查他丑陋的伤处,柔软而温暖的指尖摩挲过陈旧发褶的皮肤。自上而下,裘克看不见女人的表情与目光,他有点逃避地不去想那里面会是怜悯还是嫌恶,又心里发痒地很想知道。


他最爱的地图红教堂中有一尊缺失的圣像,现在他有种幻觉,他从艾米丽·黛儿的身上找到了那份缺失的补足。


按照那群愚蠢的信徒的脑回路,想必它的面部是带着温和笑意的。


怕是……他后来施舍给医生一个地窖逃生的机会时,她脸上的神情那样。


 


07


“哦克利切,你敢不敢再专心那么一丢丢?”瑟维·勒·罗伊盯着倒退的进度条伊烦躁地拍了拍密码机,他旁边的慈善家正因校准失败享受电疗服务,“你知道自己校准多的对吧!”


克利切撇着嘴皱着眉,“我可是刚刚从杰克手底下逃走,惊魂未定好吗!”


“那我可真想把伍兹小姐叫过来让她欣赏欣赏你这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魔术师不甘示弱。


“行了吧老哥,你到底在不满些什么,看着我在伍兹小姐面前出丑你会很开心吗?”


“还好,放宽心,没有什么比你上次从里奥手底下救她然后凉在她脚边目送她上天更丢人的了,连里奥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克利切试图控制自己,然后发现拉闸了,“瑟维!!!你再——”


“快走!裘克来了!”魔术师郑重地打断了他,“你先走,我断后!”


克利切愣了一下,确实他们两个之中瑟维面对裘克更有优势,他甚至为他这份义气感动了。


可是小丑并没有表现出对他们的企图,他拉锯子过来,又开走了。


克利切长出一口气,“还好还好,裘克今天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对我们没什么兴趣。”他心里的小人儿还暗戳戳期待着两个监管者互相大打出手呢。


他推了推密码机旁边的魔术师,揭穿了一个幻影。


这时候瑟维从另一个方向跑了回来。


克利切刹那间就明白了,这个家伙说着自己断后,结果就是放了个分身加速先跑了。


“瑟、维、勒、罗、伊——”他怒不可遏,“我下次再去救你我就是傻逼!!!!”


“消消气消消气,我教你个变出鲜花的魔术给园丁小姐表演看怎么样。”魔术师干咳两声,试图挽回炸毛的同伴。


 


08


“嗯……我……是被裘克逼到这的,没其他地方转点了。”隔着一辆过山车,奈布·萨贝达颇为尴尬地看着对面的空气。


杰克挥动手抓破除隐身,没有立即回应他。


佣兵这下更局促了,他能想象开膛手面具之下玩味的神情。他得忠于自己。上次薇拉·奈尔在这里溜鬼的车皇操作确实勾动了他实战的渴望,可他偷偷摸摸来到这片密码机已经破译完了的的地方是来观察地图……好吧,他承认他想玩过山车。


懵懂的孩提时代他所居住的家园没有这样的设施,尚未成年又已然踏上枪林弹雨的战场。游乐园是雇佣兵根植在心中的美好泡沫,会在阳光下映出七彩的色泽,只是他不敢去触碰。即使离开战地之后,大规模的游乐设施开始兴建,他也没有亲身体会过。


一个人来玩这个,未免太凄凉。


“上去吧。”杰克开口。


“我会认真溜你的,雾区可还没……啊?”


她们所言的绅士,奈布寻常并没有体会过多少。他不希望因为体型被差别对待,事实上杰克也一直将他看作值得较量的对手。他们情感并不像许多人猜测的那样从屈辱与强迫,施害与被害中滋生。


当猎人意识到猎物不只是猎物的时候,他才会承认那份情感。


杰克歇斯底里的疯狂使奈布·萨贝达警钟长鸣,亦燃烧起雇佣兵挑战他的热望,让属于一个战士的血液在他的四肢百骸里蒸腾。摆脱不掉的职业病催使他被杰克的危险吸引,而开膛手无意中流露出的理智与悲伤又怂恿着他属于人类可悲可叹的好奇心。他忍不住去探索怪物的外表下深埋着一个怎样的灵魂。


奈布没什么艺术天赋,但出自杰克之手的那些油画上的笔触像是将浓重的色彩涂抹在他的脑海之中。


杰克不曾对他留情,这无情的处理方式某种意义上恰恰体现了他的情商。


此时他发来邀请,奈布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被察觉了,扭扭捏捏也不是他的性格,于是从善如流地坐在车头。正当他寻找启动的机关时,身形瘦削的男人占据了他身边的位置——


“我相信你不介意陪伴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可怜人一起。”


奈布自然而然地向另一侧挪了挪,接着因为二者之间所剩无尽的物理距离微僵了身体。


杰克扶住礼帽,按下开关,过山车呼啸而出。


风将奈布·萨贝达的兜帽掀开了,露出他的额带和柔软的棕色短发,被斜晖晕染上一层浅淡的柔光。起初他还在坚持些什么地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第一个转弯过后已经完全沉浸在失重的新奇体验中,他笑了起来。


头重脚轻的状态没有影响监管者的目力,轨道下的血红身影似乎对他们投来复杂的目光。


杰克稍稍有点期待,他的同僚是否能打破封闭己身的枷锁。


这已经不是过去了,纵使是他们,也应当将目光放得长远。


 


09


密码机所剩无几,而裘克了无抓人的欲望,他连一刀斩都没带。他看到自己尸位素餐的同事带着廓尔喀人一起玩乐去了。


他握紧手中的电锯。


这地图他早熟悉透了,哪里可以放弃,哪里可以套路,哪里交闪现……他拥有了很多,却总是觉得还缺点什么。


记忆中的月亮河公园熙熙攘攘,人们彼此依偎着欢笑着于乐园中徜徉游赏。


像是发呆,他在滑梯边站了一会儿,或者很久,反正那两个家伙已经从过山车上下来。


他迫切地期望所有人都赶紧离开这里,这样他也能够赶紧摆脱这些建筑物和糟糕的回想,但这么简单地离开又实在不甘心。


裘克拾起地上的推进器,安装,漫无目的地拉锯。他该做些什么来打发掉这每一分一秒的煎熬?


远处一声微弱的女性的呻吟给了他一丝灵感。


裘克知道艾米丽·黛儿又一次陷入开膛手的追捕,而且在挽留的加持下她一身精湛的医术毫无作用。可怜的医生或许会成为最后留下来的求生者。他想他或许应该做点什么,也确实需要做点什么。


但是难缠的同僚也在那里。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极少失误的锯子急急打了个弯儿,强行维持住凶残冷漠的表象,不再向着艾米丽的方位。从杰克手里劫人?那太奇怪了,除非她有机会自己从杰克手中挣扎下来,他或许会试着压迫她的走位,状似不知晓地窖就在鬼屋的边上,接着束手无策地看着她跳下去。


不能更多了!


再多就不是他了!!!


这次锯子停在过山车的起始。台阶下的裘克犹豫了一小下,反正……他们在鬼屋,无论如何都应该是看不到过山车的情况的,其他人又都已经逃了出去。


他交了一个闪现上台阶,一屁股坐在最前排,迅速地按下开关。


他从未如此窘迫过,像个不大敢迈出房门的稚儿。


值得庆幸的是,眨眼间骤起的风将与他不配的怯意掳掠殆尽,有什么长久淤积的东西在此刻豁然开朗。


当然他也不得不手忙脚乱地压住帽子,防止它落在不该在的地方。


裘克倏地想起这过山车貌似是有中间站的,那太差劲了,就像飙车被打断一样。


然而并没有。


 


10


“我把站台灯关了,所以不会停止了,”过山车顺利通过站台,威廉抱着臂炫耀道,“别的不说,这方面我还是很了解他的。”


“两个都关了?”特蕾西问。


“……呃,有两个吗?”


“……”


“另外一个我看着杰克关了。”一边的奈布补充,他拽了拽兜帽,“和他猜测的一样,裘克真的坐上去了。”说句实话,他之前一直以为小丑恐高。


“啊?为什么?”威廉对开膛手的善解人意表示不解。


“Well,谁知道呢。”有时候他也搞不懂杰克心里在想什么,“嘿等等,我没看错吧,过山车到站了却没有停……?”


威廉还来不及符合奈布的发现,特蕾西的声音已幽幽飘进他们两个耳中,“是啊,有什么问题吗?难得裘克先生愿意玩一会儿,为什么不让他多玩一会儿呢?”


“啊……?”该不会这玩意儿,上去了就下不来吧?!


“呵,羸弱。”特蕾西勾唇一笑。


事实上她在改装控制板的时候和瓦尔莱塔小姐偶遇了,很明显她们怀着相似的目的。有一位监管者帮忙解决一些力气活这事情就容易多了,谁让裘克把自己的同事也得罪了呢?甚至事实上杰克先生也来帮了点忙,为了他那被裘克糟蹋掉的红茶。


佣兵和前锋难以抑制地在机械师周身的低气压里打了个寒颤。


祝你好运,裘克先生。


 


11


裘克终于从过山车上下来的时候,月亮河公园的弓穹已从薄暮三分转为星斗漫天,他已经不太分得清到底是先找出坑他的小兔崽子们捶一顿还是找点办法缓解自己的晕眩。


他有点踉跄,刚装上义肢般步履蹒跚。


一个人扶住了他,坚定地,可靠地,尽管她的臂膀对裘克来说太过纤瘦脆弱。


他惊讶地看着早就该离开的医生,眼睛睁大。夜间的寒意让她的皮肤泛起冰凉,没有想象中温暖,不过足以燃点起一簇小小的火苗。


“唉,希望这一次我的治疗也能够让你满意,裘克。”


他听见艾米丽·黛儿这样说道。


 


END.


 


PS:很久没写东西了,中文真的是一门美且精细的语言……本命的杰克对我来说太难以描绘,相比之下裘克于我而言意外地更真实更有血有肉,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真的真的被锤多了,花式恐惧震慑有,溜五台地窖刷脸四出也有。半年来三千余场对战里,恐怕有三分之一面对的都是他吧。


没有看过多少剧情分析,糅杂了很多自己对人物关系的理解,不,臆想进去。我知道当我从我的角度去撰写什么时,主观的感情色彩就是不可避免的了。我明晰他的疯,又舍不得真的以完全失去人性的疯子来看待他,那不应该是他的全部。


说来也好笑,被厂长放过,被红蝶放过,被杰克放过……被裘克放却像个奇迹。


会在对面裘克用拜访时,无论匹配还是排位,都说句“裘克虐我千百遍,我待裘克如初恋”,不是投机取巧为了求一个地窖或者不被针对,因为即使四杀毫不留情,我也还是很喜欢他呀。


(嘛,如果不穿童年烙(阴)印(影),会更喜欢23333)




本来有一些场景是想画出来的,可惜水平不够……还懒:P

【Amor Mio】

江悬:



遇到他纯属运气不好。


这句话不仅适用于那个大雨倾盆的午后,也适用于由那往后的足足七年。


杰克第一次见到奈布·萨贝达,是看着这个光着脚的男孩从外头冲进来,只系着两颗扣子的白衬衫,宽松的短裤,泥水在白皙皮肤上留下的痕迹过于明显了,他还扣着顶帽子,遮住了眉眼,只露出尖尖的下颔。


他看起来像是什么,一只撞破笼子的鸟,弱小可怜又无助,离死不远。杰克晃了晃杯中酒,寡淡的劣酒只有取暖的作用。他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很快就可以离开这个贫瘠的海岛。


——前提是并不被岛上的自卫队捉到。


在男孩进来不久之后踢开大门搜查起来的军人们叫嚷着,鸡飞狗跳,大阔步走到杰克面前,用口音浓重的英语劈头反复问:你是单独一人吗快回答!


杰克装作疑惑不解模样偏过一点头,余光已经盘算起此刻拔枪要杀掉哪些人才好突围。太难了,冲出去就要面对狼狈的雨夜。


实在是运气不好,他垂下眼,不动神色摸向后腰。


而此刻一双胳膊圈上了他的腰,少年柔韧的身体瑟缩着,因雨水蒸腾而热度不正常。他伏在杰克腿上,声音颤抖着,从细不可闻到失控大喊,重复说:您别不要我,先生,我再也不乱跑了。


少年趴伏的姿势轻车熟路,正对的地方却不太妙。杰克握住那只冷冰冰的手,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把他整个儿抱起来,朝警卫露出个抱歉的笑:我等的人到了。


 


他抱着他穿过浮雕壁画损坏的长廊,外头风雷呼啸,男孩与他的可称脆弱的体型相较一点也不轻,沉甸甸在他怀中,雨声那么狂,他却好像还是听见男孩渐平稳的呼吸了。


回到房间里,把男孩放下、锁上门,没有偷袭也没有逃跑,当他转过头,摘下帽子的男孩站在原地,解着衬衫的纽扣,被雨水泡得发皱的手指有些笨拙。


 “叫我杰克,杰克就好。”


男人笑起来,顺着男孩的指尖轻轻一抖,就解开那颗纽扣,把那件脏透了的衬衫脱下来,轻手轻脚把外套披回去。他们此刻才互相自我介绍。


男孩把藏着刀片的帽子挂上一架,转头笑得天真:


“奈布,奈布·萨贝达。”


 


男人把衬衫洗干净拧干的时候,男孩坐在窗台上,让雨水冲赶紧自己的小腿。闹得像个翻车了的MB本来也非他本意,运气实在不好,谁能想到有个没死透的留半口气按警铃,闹得他穿着睡衣玩了半个镇的雨夜追逐。


不过有件事还算不错,他拿毛巾把身体擦干,偏过头去看那个高大的男人。他正低头研究冰箱里的一卷饼干是否过期,皱着好看的眉头。晾在室内的白衬衫随吹进室内的风飘着,卧室窗边扎着一大束蓝雪花,枯萎得差不多了,还能嗅到一点草木香。


杰克似乎放弃了与厨房的争斗,递给奈布一个小酒壶,里头只剩水声清晰的一点,拧开瓶盖就闻到浓郁酒香,在这座海岛上渴酒的人能省下这么一口酒也算很不容易了,奈布毫不客气一饮而尽,苍白脸颊有了点血色,他的眼睛近似此刻落雨的秋空,亮晶晶望向你,便难以拒绝。


“等雨停了我请你喝酒,庆祝我们劫后余生。” 


 


月亮露面的时候已经更靠近黎明,男孩不知从哪里翻找出了能穿的衣裳,松松垮垮的T恤,印着鲜艳的三角梅,拖鞋不太合脚,吊儿郎当趿拉着走。杰克跟着他穿过水洼绕过废弃房屋,心里没多少期待。


所以当他看到那片篝火的时候着实心头一跳,铁丝拧成歪歪扭扭的栅栏,上头装饰着蔷薇藤,荆棘与细叶,手鼓声与手风琴声,并欢呼与少女脚腕上铃铛,在这个被两方战争夹迫、废墟般的海岛上,花一样开起来,像模像样是个庆典了。


萨贝达回过头朝他眨眨眼,用口型对他说:厉、害、吧。


他和他一起走进火光中去,岛上自酿的苦酒里挤两枚青金桔,异样爽口起来。苦中作乐的人们总求速速一醉,酒精度颇高。男孩与杰克碰杯,灌下了一大口,把金桔咬在唇间不知想着什么。简陋的乐队奏起了一支新曲的前奏,纤细徘徊的旋律,互相试探着不敢靠近。


Por una Cabeza


萨贝达抬眼望向杰克,火光把男人的轮廓剪得太好看,他握着酒杯,同样望向他。


在前奏终结,鼓点响起,提琴加入时,杰克朝他行了个礼,伸出手来。奈布把金桔吐回杯中,把杯子随手一扔,烈酒投进了篝火,火苗窜高了一瞬。他握住了那只手,男人顺势把他拉到自己胸前,揽着腰,贴得极近。


热情的副歌暂歇,他们又回到游曳的间奏。男孩并不如杰克最初所想那么柔软可摘,漂亮的肌肉同样足够有力,他不是一只暴雨天寻檐避的猫咪,倒像头暴躁的豹子。


小豹子踩了三次他的脚了,杰克叹息着,在曲终倾身的节拍里把男孩抱起来,是时候索取点报酬了。


 


萨贝达酒量不好,杰克意识到这一点是他们回到卧室,在床上滚作一团后。奈布斜睨着他,脸颊飞红一直到眼尾,他跨坐在他身上,软下腰一点点俯身,快要吻上他嘴唇,便停下不动,与他定定向对。映上黎明的天光,他看起来十足放荡又十足天真,像只要一晚欢愉,又像要一颗真心。


杰克不知他想要什么而自己能给什么,他只是伸出手,把他扯进自己怀抱,答案不在嘴唇之后,而此刻他们应当彼此拥有。


 


醉酒的男孩醒转时候看到的是夕阳,宿醉后的头疼和运动后的酸胀缠绕着他,他支起身子,看了看海平面上的光,他理所当然一丝不挂,只裹着条床单。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揉揉眉心。奈布·萨贝达不是十几岁的迷糊男孩,他清楚记得昨晚他和谁做了什么,只不过到最后他们都有些失控。


所以那个男人,杰克,奈布又看向海,呼出一口气。要是他能在枕头底下翻出一沓钱,剧本就完满了。


酒不算醒的男孩趁着起床气坐在床上皱着脸气势汹汹的时候,杰克端着厚厚的托盘进来了,他脖颈上连绵的吻痕与手腕上的咬痕十足醒目了,这个混蛋多半是故意,才解开那么多纽扣,还要挽起衣袖。


奈布喝了口杰克递过来的甜麦片,自认为波澜不惊、开心得不着痕迹。杰克看着他弯起来的眉眼,心没来由的一软。


像是一切因素,暴雨、战争、荒岛、邂逅、篝火、烈酒,杰克和萨贝达,掺在一起造出了一场化学反应,生成了摧毁一切的情绪。


日出结束了,外头过雨青空,天光一片大好。奈布朝杰克走过去,朝昨日陌生人走过去,他摘下了几朵玫瑰代替那些枯萎的蓝雪花,玫瑰营养不良,单薄而细瘦,但依然预言爱情。


 


 






 


一个史密斯夫夫pa,完全照电影梗脑的。接下来的剧情也就那样。




奈布以为杰克是个精英的外科医生,杰克以为奈布是个满世界跑的著名记者。但其实奈布是个顶级的雇佣兵,杰克是个顶级的杀手。


他们互相隐瞒,生活得其乐融融(。)


杰克负责做饭但他做饭太难吃了所以偷偷的点了七年外卖。


#每天做饭流程就是把外卖的菜装进盘子然后插玫瑰花点蜡烛么么哒#


奈布出任务一直借口工作,环游世界总免不了带礼物,但其实他给杰克带的礼物都是代购的惹。


#买一个包装盒把网购的东西装进去再按个唇印就可以啦么么哒#






舞曲就是一步之遥,游戏里杰克哼的几首之一,真的可好听了


前奏小心翼翼,高潮克制不住爱意相拥,间奏又退回到对彼此安全的距离。



远天想要画好:

  @二色吧啾兽_肝已废  @ベテラン🐾 看这个

鹿比:

作为剧情党,收集了官方给出的全部的佣兵相关资料,应该都在这里了。资料都是网上搜集的,如有侵权我会调整改动。


我发这些主要是因为,我觉得从官方给出的资料中,佣兵的性格特点其实是很明显的,但是现在的好多cp向粮食着实...ooc,希望能有更多人看见这些官方资料,不管是自行理解还是看我分析,我觉得就凭官方给的资料,他的形象和性格应该很有特点,少产一点ooc粮吧


p1是佣兵的背景故事,但是很明显只给了开头部分,连整个故事都没有讲清楚。
根据原文,可以推测奈布对于“感情冷漠,反应迟钝”是抱着“反感的情绪”,说明他是与之相反的人

p2是官方的配音活动中,官方选出的佣兵台词。很明显看得出来他重视同伴,身上沉疴旧疾很重(或许这也是导致他在游戏中死亡的原因),过去的经历很痛苦,但依然热爱生命,坚强而勇敢

p3是官方搞的测试人格的小活动,佣兵的描述很耐人寻味,我觉得重点有两个,一个是“表面上看起来若无其事”,还有一个是“背负的过去最多”。他身上的伤和心里的伤已经让他痛不欲生,但他依旧坚强,热爱生命,最起码在他人眼中,他要尽量表现地若无其事

p4是官方七夕寄语,真的看得出来战争占据了他生命的全部,他对于战争,和平,和人性的思考,以及自身命运多舛和不能掌控命运的无奈

p5p6是推演。关键词我提炼了一下,大概有:
“不断的警戒和猜疑”,“不愿承认,但战斗技巧仍铭记于心”,“面向光明,在黑暗中行走,不要发出声响,寻找出口”,“同伴是很重要的”,“使用步枪射击的机会只有一次,并且一击得手”,“务实”,“可悲”

p7是特质的描述,可以知道的是:战场磨练了他的意志,也给他留下了阴影,让他经常处于恐惧与恐慌之中(精神状态差),而身上也有难以愈合的伤口,新伤牵动旧疾(身体状况差)


p8传闻,可以知道的是“个子不高,体格也不健硕”“不高也不壮”“不屈不挠的精神”“杀人为生”

p9是佣兵的官方发型,在微信小游戏里已经出现过,那个棕色发型很明显就是弹簧手的发型,同时主美说,紫皮是不能改变发型的(例如空军医生等),那么可以肯定,佣兵发型就是官方发型

p10,他真可爱



我觉得非要说的话,奈布很像小时候看的《翼·年代记》里面的李小狼。不管是“不高也不壮”“身材矮小”的少年一般的体型(作为廓尔喀佣兵的奈布,身上肯定是有一些轻薄的肌肉的,就像李小狼那样,宛如一个少年般的体型但是并不羸弱),还是性格方面都很像,比如奈布也同样“背负的过去或许最多”“坚强”“勇敢”,他并不是暴躁老哥,并不轻浮痞子,但也不怕事,不娇弱


是一个最普通的士兵,为战争后遗症而痛苦,也为自己的信念而坚定,是军人,但不是战神,他有他的勇敢坚强,也有不可与其本身分离的,他的恐惧,他的恐慌,他会害怕,会流泪,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的士兵(灵感来自4TIP先生的话)


以及还需要说明的是,佣兵的眼睛是蓝色的,据·推·测或许是英国人与廓尔喀的结合混血儿。在奈布的家乡廓尔喀,种姓制度非常严苛,把人分高低贵贱,歧视和欺凌现象比较重。他入伍后,明明能力十分优秀,但是却因为身上的廓尔喀血统而受到压迫,这也是一种歧视。后来,在推演中说的模棱两可的“忍耐和撤退,都一样可悲”和“廓尔喀弯刀不该向同胞挥舞,我需要离开”推测,大概是重情重义的奈布面临了军队军令与同胞情意以及正义之间的矛盾,让他离开了英军,但是作为少年入伍的廓尔喀士兵,他从战场上只学会了该怎么杀人(尽管他“不愿承认”),他也只能以此为生,于是他选择做一个佣兵,也是合乎逻辑并无可奈何的。

过去饱受歧视的经历(不管是入伍前还是入伍后),让他心中充满着对于生命平等的渴求,这或许也是导致他离开军队来到庄园的直接原因,或许,他认为在这个庄园里,他能寻找到回答心中痛苦与疑惑的答案。

每一个写故事的人都应该谢谢自己

⭕濑濑✿:

哗啦一声,泪水止不住地落下。


觉得自己总是有股谜之幸运,在迷惘的时候,都会无意间看到对于自己所烦恼之事的解答或建议。


从一开始写同人文,就是想要把脑海中的画面——或者说短剧、条漫?之类的——行诸文字,想要记下来,甚至动了想要分享给更多同样喜爱这对CP的同好。


有时候、有时候突然回想起一些画面,就又会点开文档再看一次自己写的文。或许会觉得 “啊、那时候是这样想的吗?”,或是冒出想把这种OOC到炸的文锁起来的想法,亦或是感慨自己的文笔怎么仍旧一成不变……


每回看,每回都有不同的感受与想法。
我可能才是给自己的文章最多感受、想法与建议的读者吧。


写新的坑、想到的梗时,也时常会停下打字又跑回去打开旧文档来看,说起来这种行为自己本身也不明所以。
是想要从中获得什么吗?是想要避免什么?还是想要重拾起最初最初对这对CP莽撞的、单纯的爱?


不觉得自己失去半分对他们的喜爱,或许只是想要更加更加的再多爱他们一些——从最初爱上他们的自己身上补充能量的感觉吧。


咳、跑题了,老毛病。


一直都是为爱而发电,不为了谁而写文,纯粹极致的只为自己喜爱的CP与喜爱他们的自己而写。
或许说是为爱用肝发电更为贴切,为了爱而不管不顾的感觉、会上瘾——可能源于自己始终还没喜欢过现实里的谁的原因吧。


但是当自己想写的、想表达的,笔力、文笔与文采跟不上时,总是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用,连表达爱意都不会。


会很沮丧,写什么感觉都不对。会陷入瓶颈,一头栽进撞墙期,除了颓废好象什么也不会了。


平常总是欢快,一旦进入撞墙期就会一连碰上更多让自己沮丧、烦心的事,难道在这里也莫名的幸运吗。


于是便会陷得更深,深到无法自拔,自己也拯救不了自己。不同于以往相对起来小小的挫伤,那种滚雪球式的伤痛是一层一层叠加上去,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压垮自己。


扯回题来。


纵使没有人看文也没关系,自己开心的确最重要。
但果然还是想要传达给更多人吧、自己对他们的爱意。


无论是作为原创写手,还是同人写手,我都还是我。
——还是那个为自己而生、为自己而创作的我。


君兮:



愿每一个文手都能喜欢自己与自己的故事




感慨无用:







下午忙里偷闲和做画手的亲友聊了几句话的天。她最近苦于日日吃土,只得靠接稿度日,然而用钱用得急,稿费标准全都给得低于市场价,于是搬砖之余,对我发下宏愿:若是日后有钱,定不委屈画手同行,每一张稿费都给得高高的,再也不要对不起自己的一支画笔。








我对着永无止境的报表语气轻描淡写地祝她以后都好。真心愿她日后发达,但说完话又觉得心酸。因为即便自己曾经再穷,再无钱可花,靠写点什么来分担些压力这种事,是想也没想过的。她说觉得我好,比她会赚钱,我苦涩地说








“那是因为清醒得早,知道拿写字为生纯属做梦,比谁都放弃得干脆。”
















我觉得很多文手都是苦情的。心里塞满了三千世界的故事,从每一个日落啼叫到黎明,却无人去听。时常看见画手抱怨没毕业的美术专业学生要价太低,破坏市场秩序,倒是很少看见文手抱怨类似的事情。拿钱买字,这种事的几率比拿钱约画稿要低得多,认识很多人,给画手供梗,看见自己的故事变成线条和画面,高兴得如同老来得子,即便苦苦卧床十月最后母子平安的那刻也满足得不行。








每天点开LFT都能看见诸如:请给你喜欢的文章点赞和推荐,因为这是同人写手唯一的动力/请尊重他人的故事,从好好回复作者开始 之类的呼吁。里面的赞,大概千有八百都是文手自己去点的。可即使如此,文手没有消失,故事也没有消失,我从一个学生一路写到社畜,写完了一个人完整的青春期,写完了一个少女人生最重要的几段恋爱,把自己从一条单身狗一路写到即将与人组建家庭,这么久过去了,从来都没有想象过“有朝一日就停止写故事吧”这样的情景。








大家都爱看图更胜于文字也没关系,文手无法依靠敲打键盘养活自己也没关系,明明有喜欢的画手却无钱为自己的故事约稿也没问题,因为每一篇文嘛,都是写手送给自己的礼物。无论它是受人喜爱也好,被人冷落也好,第一个读它,和读它最多次的人都是写故事的人自己。








我一路不停地塞满自己的筐箧,一个章节一个章节的积攒,绞尽脑汁想象出最有诗情画意的场景,来治愈这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人生。一个文手,与其羡慕画手,或是依靠来自于读者的认可而活着,最应该感恩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为什么不谢谢你自己呢。因为你已经倾尽所有,来取悦内心深处那个隐秘的自我了。